有時候也不知道在好強個什麼鬼,喜歡完成人們口中所謂「不簡單的事」,特別是挑戰所謂「男生較擅長」的事。
舉後者的例子來說,我愛研究電腦、軟體;我會組裝家具(但我不愛看著說明書組裝);我能幹粗活,搬運重物都不成問題。
另外,我還愛開車,而且是像個男人婆一樣地開車。
當然我無法路邊停車ㄌㄨ個一次就ok,也沒辦法像電影Taxi裡的Daniel一樣用幾乎是水平的方式變換車道,更不可能邊開車邊罵髒話,
但我愛耍帥用單手開車(只差沒嘴裡像包租婆一樣刁根煙);
在一排車子等待左轉時總是第一個把車頭伸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稍看沒車馬上開走(用後照鏡看到剛剛排著等轉彎的車子全都跟著我的車屁股一起轉過來真是有種莫名的爽);
遇到有車硬要插到我前面,或是在馬路中間「學習認路」以時速20km前進並不時因忽然找到目的地而來個緊急煞車;或是像劉佬佬逛大觀園一般慢慢騎著腳踏車或機車的人;或是患有「邊緣恐懼症」老不愛靠邊走的行人,我一定不會吝惜用手腕敲打方向盤中間的喇叭示警,而夜間一定閃他好幾下大燈,並從車裡賞予一個白眼(但其實對方根本看不到)。
在我身上很難找到的溫柔,當化身為駕駛人後,溫柔指數更是下滑至零,我的身體裡充滿濃厚男性荷爾蒙。
很多坐過我車子的女性朋友直喊「哇.....好恐怖!」,男性朋友卻直喊「哇.....妳好猛!」
不過,這種被男人稱讚「妳好猛」的優越感,來到日本卻黔驢技窮,方向盤一旦換到右邊,車子一旦變成靠左邊走,我再也屌不起來。
聽過太多在日本初有開車經驗的人說過「方向不一樣,好可怕!」,大鵰我開始惡人無膽了起來。
不甘願就這麼永遠輪作貴婦被人載,去年九月份台灣交通部跟日本交通署通過台日兩國人民只要憑原駕照譯本就可上路的法令後,
二話不說馬上請老爸幫我弄了下面這玩意兒。




可是,過了半年了,我卻遲遲不敢上路。
除了那句「方向不一樣,好可怕!」的話一直盤旋在我腦海以外,日本人實在不怎麼樣的開車技術是另一個讓我裹足不前的原因。
日本人出了名的禮貌,在馬路上也處處可見,但這對我來說,卻是一大夢靨。
他們謹慎小心、像個娘兒們般開車,速度通常不會很快,遇到要排隊轉彎時,大家總是要等到完全對向直行車已經一台都不剩時才會緩緩開始轉彎,害得排在後面的車子
可能因此要多等一兩個紅燈。
如果前面有某車主患了「暫時遲緩症」而忽然停在馬路正中間,幾乎沒有人會「叭」他而乖乖在後面等前面那位車主醒來。
而說到技術差,真的常常有人在高速公路上以時速60km前進;支線道的車子常常像在逛自家後院一樣不管主線道車子的存在就這麼白目衝出來;
不時可看到冷不防在前千分之一秒才打方向燈或甚至沒打方向燈就換車道.....
其實這些情況在台灣也是有,但不知為何同樣的病,日本這兒顯然症狀嚴重了些,讓我這明明生在大家公認交通狀況最可怕的台北人嚇到常想回行天宮收驚?!
馬路上還有一些自殺客,車上會掛著「初心者」(しょしんしゃ)與「高齢者」(こうれいしゃ)的牌子。
初心者是剛開始駕駛,一年內的初學者都有義務掛這牌子(當然也有許多人不掛),

(pic:初心者標誌)



而高齡者如果資料無誤的話,應該是七十歲以上的老人就該掛這牌子。日本的高齡駕駛非常多,可能與日本老人都很健康有關係,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反應真的有稍差了些。

(pic:高齡者標誌)


下次若見到這兩種牌子的車子記得閃遠點啊~

不過,日本的公車跟計程車彷彿是台灣公車或小黃司機附身,不管後面車子死活地在慢、快車道間靈活穿梭的景象,讓人忘卻自己並非在台北。

話說這次去軽井沢,利用沒什麼車子的地方我鼓起勇氣坐上駕駛座,想克服所有心理障礙找回「大鵰」的精神,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先是轉彎時角度切地很不順,再是要打方向燈卻老弄成雨刷刷來刷去的,我像個沒開過車的人,比那些路上的自殺客還要恐怖萬分。
我拿著台灣駕照翻譯本,感覺像大學生老抱著厚厚的原文書在校園走來走去卻沒認真翻過幾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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